国 际 竹 藤 组 织

国 际 竹 藤 组 织

蓝厅话竹 | 世界遗产 中国竹韵(十一)——武夷山

新闻

蓝厅话竹 | 世界遗产 中国竹韵(十一)——武夷山

​“武夷山是代表生物演化过程以及人类与自然环境相互关系的突出例证。”世界遗产委员会如是说。
“幽兰生谷香生径,方竹满山绿满溪。”郭沫若《游武夷山泛舟九曲》也在告诉人们,武夷山的竹一样可圈可点。
武夷山,坐落于中国竹子分布的中心区域,是名副其实的中国竹乡。竹林植物区系属华中热带混生竹林区,为丛生竹类向散生竹类过渡的分布地带。区内有11属47种,其中2个我国特有属、13个本区和福建特有种,还有以武夷山命名的武夷方竹、武夷玉山竹、武夷山茶秆竹、武夷山苦竹和武夷少穗竹等竹种。竹林植被面积约占武夷山生物圈保护区的七分之一,从低海拔200米到高海拔2158米,天然分布着热性竹林、暖性竹林和温性竹林3个植被亚型,计10个群系类型,毛竹是最主要的竹林类型。研究表明,武夷山毛竹的笋产量和质量、竹材产量、生长性状、抗性,以及纤维长度和长宽比等,在全国16个种源中是最优的。
毛竹洞,武夷山的代称,洞口竹子丛生。唐•陆羽《武夷山记》记述“幔亭招宴”时载:“武夷君因少年慢之,一夕山心悉生毛竹如刺,中者成疾,人莫敢犯。”“毛竹如刺”,借指毛竹如同刺一样,成为仙俗两界不可逾越的篱笆。从史料看,这是迄今为止“毛竹”之名第一次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但是,“毛竹“一举成名,唐•李商隐的《题武夷》功不可没。诗曰:“只得流霞酒一杯,空中箫鼓几时回。武夷洞里生毛竹,老尽曾孙更不来。”毛竹洞遂成了武夷山的代称,也引来不少文人骚客。宋•李纲《毛竹洞》说:“洞生毛竹绿猗猗,枝干扶疏满洞垂。传是群仙游息地,蔽藏不许世人知。”宋•杨亿《毛竹洞》曰:“洞门生异竹,冉冉接同亭。石迸狂鞭怒,霜封密叶青。实应容凤食,杖欲变龙形。逋客归何日,岩阿已勒铭。” 其它还有宋代的宋祁《送张司勋福建转运使》、翁彦约《武夷毛竹洞》、胡宿《送致政吴宾客》、吴栻《灵岩寺》、赵蕃《寄周愚卿 》,元代的张昱《武夷山》、张翥《送林崇高还武夷山》,以及明代的王恭《梦游武夷吴十董大客上》等等。
大竹岚,生物圈保护的核心区域,人、竹、生物共生的范本。1837年,法国人大卫神父在大竹岚采集到第一批生物标本,发表了若干新种,揭开了大竹岚神秘奇特的面纱,并由此成为了世界采集昆虫等生物标本的圣地。大竹岚,盛产毛竹,还是名副其实的竹海。现有毛竹林0. 8万公顷左右,约占该区域总面积的60%。从高处俯视,其地形像一只竹篮,故原名大竹篮,又因终年云雾缭绕,满山岚霞,后改“篮”为“岚”。正是毛竹林地的湿度、光照等小气候,杂草丛生,以及笋壳等枯枝落叶,为昆虫栖息和繁殖提供了适宜的环境和丰富的营养。昆虫多了,鸟类也就来了。
竹窠,自古便是产茶胜地,人、竹、茶共荣的范本。竹窠,意为竹丛深处。清•朱彝尊 《御茶园歌》曰:“云窝竹窠擅绝品,其居大抵皆巖嶅。”清•查慎行《武夷采茶词》云:“黄冠问我重来意,拄杖寻僧到竹窠。”茶喜阴,竹遮阳,茶生竹下,相生相伴,互为依存,大自然何等奥妙无穷。“竹下忘言对紫茶,全胜羽客醉流霞”(唐•钱起)“半夜邀僧至,孤金对竹烹”(唐•李德裕唐),“遂来修竹下,共憩西涧阴”(元•倪瓒),“扫来竹叶烹茶叶”“竹间烟起唤茶来”(清•郑板桥),在文人笔下,茶竹双清,人茶竹一体,又是何等相得益彰。
竹筏,九曲溪上的一叶方舟,人与自然和谐共处的一朵奇葩。到武夷山,“不坐竹排,等于白来。”竹筏,也称竹排,取几根毛竹,用竹索扎成。竹筏起源久远,《拾遗记》称:“轩黄帝乘桴以造舟出。则是为舟前第乘桴以济矣。筏即桴也。盖其事出黄帝之前,今竹木之排谓筏,是也”。古时,竹筏用作交通运输,不知何时起却成了武夷山最富特色的旅游项目。朱熹的父亲朱松,曾经“石埼竹筏舣行舟”“已邀明月来同宿”。朱熹的恩师刘子翚《游武夷山》,感叹“幔亭落日笙箫远,毛竹连云洞府深。”朱熹也曾泛舟九曲溪,写下《九曲棹歌》。“ 县峰升羽人,毛竹倚仙姊。”这是明•徐渭写下的《泛舟九曲》。“万年宮外筏初齐,缓棹言穷九曲溪。”清•钱澄之也流连于九曲竹筏。
朱熹,武夷山水养育的文化巨人,也与竹有着不解之缘。正是朱熹,把印度佛教“竹林精舍”的典故融入福建的竹林景观,与他的弟子们一起,创建了四处“竹林精舍”书院,并亲手书写“竹林精舍”匾额;提出了“竹篮喻理”说,认为理就像竹篮子,有的竹蔑向这边走,有的向那边走。也像竹子的纹络,直的是一种,横的是另一种;留下了《竹》、《新竹》、《笋》、《新笋》《笋脯》、《咏竹》等十多首咏竹诗,竹的坚韧不拨、刚正不阿、奋发向上、虚心谦逊跃然纸上。